已有一些人意识到,对于许多概念,我们和西方国家是完全相悖的。如一个美国人他会很自然地在本土上说他是国家,但一个中国人若是也如此说,他一定会遭到这样的诘难:你怎么可能是国家?国家是960万平方公里土地,是外交部、政府、部队和警察,是十多亿人民但不是具体哪个人,除非你在国际比赛拿了奖牌,但那也仅是彼时彼刻代表国家,说白了那是奖牌代表国家;国家是我要热爱的,难道我也要热爱你吗?不,就凭我会在各种食物中掺毒,我就不爱你,尤其我们面对同一困境,我也做不到和你同病相怜、兔死狐悲,我不会为你发一言,不会为你冒哪怕一个冷眼的风险,设若是在“文革”中,我非常可能把你视为国家的敌人批斗,并将对日美帝的仇恨也即兴复制到你头上……
概念不同导致行为不同,一个民族的命运迥异于世。
房龙写的一本书《宽容》曾在中国卖的很火,在这本书里房龙还告诉我们另一个关于国家的概念:当国家被利益集团所垄断,国家就是利益集团。美国人房龙说的国家,和前面提到的同样是美国人说的国家看似完全不同,但实质上都在说国家首先是人。喜欢站在历史长廊里评说国家的房龙引导我们看到:有时候所有的人,包括每一个个体都是国家,也有的时候只有少数人才是国家,而且人类漫长的历史大都处在后一种状态。少数人的国家并不因为存在太久就具有存在的理由,也不会因为少数人以不宽容的手段就能迫使大多数人默认。少数人的国家存在有多久,人们的反抗就有多久;它有多不宽容,就必遭与之相对应的反抗程度。那些抗争注定是艰难的,是超越延续生命自然意义的伟大孕育与分娩,使人类朝向文明生生不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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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能看到你心中的渴望,向往天堂。
毫无疑义,我也如此。
我们和这世界上所有的人一样,希望每一个脚印都踩在更高的台阶上。
但有一天我们发现更高的台阶设满了障碍,它不允许灵魂通过。
它说:你得任我鱼肉;你得向我谄笑;你得为我说美丽的谎言;你还得充当我的打手,用武器或涂毒的唇舌;你的生命除了呼吸便不能自主……
这算什么?!人生难道成了一根鱼刺儿,或者被嚼烂,或者就尴尬地卡在某个喉咙里?!
我们停下来感伤:为什么命总是很苦?如我们的祖先和父辈。他们像一根根鱼刺被嚼烂,最终成为高高在上者的粪便,直到今天还营养着一大片土地,为那些金刚不败身盛产必需的食粮。
我感觉生命在这片土地上的气味儿——恶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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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觉得有理,真去找车延高
车延高拎一本诗集站在那里,眼光直直的
我迎过去,近了
他忽然向官位上那么一坐,坐的惊心动魄
毫无准备的我,心兀地睁开两只眼睛
口水像找到了河床,无所顾忌地淌
而我已经失去了声音
自己的眼睛,人家的口水
少说点
你已经遇到一个官位在上的社会
需要勇气打点的事挺多,别透支
要学会认了这个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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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四川人有着格外的好感,他们首先是以一些勇于担当道义的面孔渐渐为我所熟悉。并不想指责哪里的人更先知但却更擅长权利中弄潮,哪里的人更前沿但却乐于巷弄里观天,哪里的人更书卷但行云流水谄媚的文字,哪里的人更牛猛但捍卫自我时显得更没种——任他们去吧!我只想对那些面孔林立的四川盆地投以尊敬的目光,并幻想那片土地的文化——并非狭隘的,而是以思维方式、价值观念、行为规范、承传与仿效等因素形成的人的生存态度——能给予中国一些希望。难免以偏概全,但面对希望这个问题,我情愿不相信什么木桶效应,而去信任罗伯特•莫顿归纳马太效应时提到的“积累优势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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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秋天里的麦子,像一望无际的金黄的麦子
像穿越山涧的小溪水,像滔滔不绝的大河水
像今晚被我擦亮的酒杯,在灯光与暗影中律动着沉醉
像一只蝴蝶,像那只蝴蝶赞美过的所有花朵
像花朵下稳健的根茎,这一刻也忍不住随风摇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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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另一些地方,王权即使已经成为一个古老的魔咒,一个当今世界的笑柄,主张那权力的人们仍旧还在抱残守缺,让历史无论走多远都一个面目,因为他们是一些失灵的人,无视亿万民众灵魂渴望的人。当然在他们治下的地方也就不会有Loreena Mcknnitt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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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,我有点像《伊斯坦布尔的幸福》的伊凡教授——非常感谢我的朋友让我有机会认真地读这本书,其实近几年我已经很刻意不让小说类的书挤占我的时间,不是有任务在身就极容易和这本书错过,而错过就注定是遗憾了——他的痛苦并非来自生活中的苦难,而是古老土地上的伪幸福安慰不了他。《伊斯坦布尔的幸福》是土耳其著名作家李凡纳利的代表作,2002年一经出版即成为土耳其的畅销小说冠军,它是一部写给土耳其人的书,更是写给所有古老土地上的人们的书,而且对我们中国读者来说,读它尤其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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萨德同学:“您为什么不用您的哲学造福于人?哲学难道不应该顺从天意的安排达到为人类安排的目的,以使这可怜的两足动物清楚自己在充满荆棘的路上如何行走?”
孔子同学:“我从来不是哲学家,我没有为一代又一代人思考过,至于人们为何要让我活到今天,是他们自己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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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说,你不要以为央视“开心学国学”是个娱乐节目,那是一件很严肃的事儿,振兴国学是大国崛起的方略。我说算了吧,中国改革开放时,国学还不知道在哪儿猫着呢,是GDP这首快艇把它打捞上来了,只是我不明白现在把它当作阿拉丁神灯似的意欲何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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